
朋友,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是什么?
不是穷,也不是加班,而是你吭哧吭哧奋斗半天,终于爬到了山顶,刚想喊一句“还有谁”,结果发现山顶上屁都没有,只有冷风吹裤裆,和一句幽幽的“然后呢?”
这感觉,学名叫成功后的空虚,俗称人生意义的电子阳痿。
你以为只有我们这种搬砖社畜才有这种烦恼?
错了,奥运冠军也一样,甚至病得更重。
因为他们的山顶,比我们的高太多,风也更冷。
你看,22岁的苏翊鸣和35岁的徐梦桃,在那个魔幻的米兰冬奥会(原文说的,别问我,问就是平行宇宙),双双夺金,人生巅峰了吧?
按理说该开香槟搞派对,然后找个沙滩躺平,思考下半辈子是代言酱香科技还是直播带货。
但他们赛后采访,说的不是感谢,不是激动,而是一个让所有人都菊花一紧的目标:下一届冬奥会。
你看,这就是顶级玩家和普通玩家的区别。
普通人通关了就删游戏,顶级玩家通关了,会给自己开个地狱难度的二周目。
先说苏翊鸣,这哥们儿,年轻,帅,技术好,22岁生日当天拿金牌,这剧本放晋江都得被嫌太杰克苏。
但苏翊鸣自己爆料,北京冬奥会夺冠后,他迷茫了。
那种感觉就像你追了八年的女神,终于答应你了,结果你发现也就那么回事,甚至开始怀念当初当舔狗时那种心跳加速的刺激感。
梦想实现的一刻,也是梦想死亡的一刻。
动力这玩意儿,就像渣男的承诺,来得快去得也快。
所以这次在米兰,苏翊鸣学聪明了。
他给自己立了个新flag:当好青少年榜样,干下一届冬奥会。
这操作的本质是什么?是给自己的人生这家公司,设立一个新的KPI。
之前的KPI是“拿个冬奥冠军”,现在完成了,老板(他自己)总不能让公司原地解散吧?
那就得画个新饼,一个更大更难啃的饼。
“做好青少年榜样”,这是一个持续性的、无法量化的、但又逼格极高的KPI。
意味着你不能塌房,不能摆烂,得一直保持正能量,这比每天训练还累。
“准备下一届冬奥会”,这是一个结果导向的、四年一周期的超级大项目。
他自己也说了,这次和四年前完全不同。
四年前,他是个愣头青,一个挑战者,光脚不怕穿鞋的,滑成啥样都是赚。
现在呢?
他是卫冕冠军,是中国冰雪的门面,是无数青少年盯着的偶像。
他身上背的不是滑雪板,是14亿人的期待和赞助商的合同。
这种压力,就像产品经理面对老板的“我只要最好的”。啥是最好?天知道。
四年备战,伤病,状态起伏,他好几次在放弃的边缘反复横跳。
但最终,他还是站在了赛场上,用一声怒吼,把所有的压力、委屈、不甘,连同竞争对手一起,全喷了出去。
你看,冠军的心理建设,比咱们的年终总结难写多了。
他们不是在对抗对手,是在对抗那个成功后就想躺平的自己。
那个新目标,就是一剂猛药,专治“成功后空虚综合症”。
然后我们看另一位大神,35岁的徐梦桃。
如果说苏翊鸣的故事是“天才的烦恼”,那徐梦桃的故事就是一部“老将的硬核生存指南”。
35岁,在自由式滑雪空中技巧这个领域,约等于IT行业的45岁,属于随时可能被“优化”的高龄员工。
身体机能下滑,伤病缠身,新来的小年轻个个都像打了鸡血。
但桃姐,硬是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传奇。米兰夺冠,蝉联冠军,历史第一人。
这已经不是赢了,这是把规则书按在地上摩擦。
当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功成身退,去当教练,上综艺,享受人生的时候,她又抛出了一个更狠的目标:成为中国第一位冬奥“六朝元老”。
这话翻译一下就是:你们接着卷,老娘还能再战一届。
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?这是一种“只要我干不死,就往死里干”的终极内卷精神。
她甚至还专门去打听,咱们国家冬奥会有没有参加过五届以上的。
发现没有,她乐了。
因为这意味着,她有机会去填补一个空白,去创造一个前无古人的记录。
这个目标,比再拿一块金牌还要迷人。
金牌是结果,而“六朝元老”这个身份,是过程本身,是时间、毅力和热爱的终极证明。
它证明你在这个残酷的竞技场里,挺了二十多年,光是这一点,就足以让所有对手脱帽致敬。
桃姐嘴上说着“只要站在赛场上,我就赢了”,你信吗?我反正不信。
她自己都承认,团队和领导都知道她要强,拿个第二都觉得是失败。
这种狠人,你让她去重在参与?
那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她所谓的“能接受”,不过是给自己心理按摩,是面对巨大不确定性时的一种自我和解。
但到了赛场上,她内心的那个“卷王”就会瞬间觉醒,把那个“佛系”的自己一脚踹开。
备战的四年,伤病是家常便饭,膝盖天天得扎针灸。
这哪是训练,这是拿命在换成绩。
每一次落地,膝盖承受的冲击力,都像是在对职业生涯进行一次豪赌。
但她说,“当真的站在这个舞台上,什么伤病啊(早就忘了)”。
这句话,是所有顶级运动员共同的谎言,也是他们最真实的信念。
不是忘了,是肾上腺素和求胜欲,暂时麻痹了疼痛的神经。
最牛逼的是她赛后的那段话:35岁的女性,依然拥有无限可能。
这句话,简直就是一篇满分宣言。
它不仅是说给自己的,也是说给所有被年龄、性别、身份所困扰的人听的。
它告诉世界,别用你的条条框框,来定义我的价值。
我的极限,由我自己决定。
所以你看,苏翊鸣和徐梦桃,一个22岁,一个35岁,一个天才少年,一个不老传奇,他们看似在不同的赛道,却不约而同地撞向了同一个终点——为自己寻找下一个“非如此不可”的理由。
人最怕的不是失败,而是失去目标。
当你在一个领域做到极致,全世界都为你鼓掌时,那种巨大的空洞感,足以吞噬一切。
而他们俩,用最朴素也最残酷的方式,找到了解药:那就是在山顶上,再给自己凭空造一座更高的山。
冠军的荣耀是奖牌和掌声,但冠军的内核,是一种永不满足的饥饿感,和一种与空虚对抗到底的偏执。
这比在空中转体四周然后稳稳落地配资信息网配资,要难太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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